童声抚过亚平宁——旅记拾遗

童声抚过亚平宁——旅记拾遗

2026-05-04 08:00:00 · 葛润锦爸爸

特别的日子 来一篇特别的文章

编者小记:心合声2026寒假意大利音乐项目已经收尾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心里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。细想之后才发现,这一路上,老师们说了很多,孩子们也收获满满,可家长们是怎么看待这段旅程的呢?他们的感受,好像一直还没有被认真记录下来。于是,我厚着脸皮找了一位随行的爸爸,请他来为这次项目画一个句号。之所以找到他,是因为之前看到他亲自为女儿修改文章时的那份认真、细致和掩盖不住的文采,太让人印象深刻。果然,爸爸一旦靠谱起来,就真的没有妈妈们什么事啦。而选择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发布,一方面,是想说:热爱音乐的我们,必须永远是青年;另一方面,我太想让闺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知道,无论你长多大,爸爸的爱和支持永远都在。

小美妞,生日快乐!


若问意大利之美,定是那夕阳下的佛罗伦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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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清晨开始,微凉的风穿过灿烂的朝阳,和孩子们越过波河、阿迪杰河、阿诺河和台伯河,从阿尔卑斯山、多洛米蒂山到亚平宁山,我们沿着幽绿的河水和皑皑雪线,完成了这段文明、音乐与美的远征。

一首那不勒斯船歌《圣塔露西亚》,串起了亚平宁半岛上的璀璨之城。在米兰大教堂广场的鸽群中,维罗纳古竞技场的晚风里,歌声摇曳在威尼斯水道,踏着莫德纳帕瓦罗蒂故居花园的节拍,绕过佛罗伦萨圣母百花大教堂的身影,伴着埃斯特庄园汩汩的泉声,一直欢唱到古罗马广场。家长弯弯的眼神里,盛满了孩子们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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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大利总统府前

这是一次见证人类伟大文明变革的旅程。第一站到达的米兰斯福尔扎城堡,拉开了探寻文艺复兴的序幕。斯拉卡歌剧院前,达·芬奇和四个门生的塑像静默伫立,时尚之都米兰仿佛喃喃低语,文艺复兴始终跳动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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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Hotel Borgo Brianteo开往维罗纳的高速上,北面是耀眼阳光下阿尔卑斯起伏的雪山。正如带领我们行程的查理所说,休息区1欧元的意式浓缩咖啡,又香又醇,一口下去如饮烧酒,一条“火线”从喉头直抵胃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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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迪杰河环抱的维罗纳,这座2000多年历史的古城,美得不可方物。古竞技场正在准备米兰-柯尔蒂那冬奥会的闭幕式,我们则和孩子们在香草广场,人人都要了冰淇淋,享受一下意大利的甜美。夜晚,爸爸们在维罗纳Best Western轻松小时光里,完成了一次难得的小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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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是亚得里亚海的明珠,也是画家提香Tiziano、作曲家维瓦尔第Vivaldi和旅行家马可波罗Marco Polo的故乡。冬季的意大利温和多雨,我们在贡多拉上迎来了一场大雨。雨丝并未浇灭热情,大家开启了“买买买”模式,孩子们带回了不少冰箱贴、明信片,家长收获的是红酒和巧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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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喜总在不经意间,莫德纳法拉利博物馆内,那辆1985年的红色跑车,曾是家中挂历的主角,也是我第一个素描对象。隔着岁月与其对视,梦幻般的如见故人。帕瓦罗蒂故居附近的IL PATRIARCA披萨店,奉上了最地道的慰藉,披萨是到店现做,孩子们风卷残云般地光盘了披萨和意面,家长们忍俊不禁,看来意式西餐,才是他们跨越国界的真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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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renze,比起“佛罗伦萨”,我更爱徐志摩笔下的“翡冷翠”。当圣母百花大教堂那白绿相间的大理石墙面跃入眼帘,唯有这三个字能承载那份清冷华丽的美。这里是文艺复兴的心脏,到处镌刻着美第奇家族的印记。迈入乌菲兹美术馆,在波提切利《春》与《维纳斯诞生》的合围中,泪水竟不由自主,那是美跨越时空的震撼,无关悲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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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佛罗伦萨巴杰罗美术馆,我第三次遇见了她,吉内薇拉˙班琪。不同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里达·芬奇为她而作的画像,这次她是达·芬奇老师韦罗基奥刻下的《持花女人》。她静静而立,带着“蒙娜丽莎”式的神秘微笑,好像在等待那些愿意按图索骥的知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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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:达·芬奇,吉内薇拉˙班琪,华盛顿美国国家美术馆;右:韦罗基奥,持花女人,巴杰罗美术馆

翡冷翠的名片不仅属于文学三杰(但丁、彼特拉克、薄伽丘)与美术三杰,更属于布鲁内莱斯基——是他用那个划时代的红色大圆顶,定义了此后欧洲教堂的天际线;也属于瓦萨里,他开创了美术学院和现代美术史,若没有他的《名苑名人录》,那些大师的趣事将湮灭于历史,甚至Renaissance“文艺复兴”这个词也不会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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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:布鲁内莱斯基; 下:横跨阿诺河的瓦萨里长廊

当然,响彻佛罗伦萨最伟大艺术家的名字,是瓦萨里的老师,米开朗基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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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马,永恒之城,米开朗基罗仍在主宰你的视线,绘画、雕塑、建筑、甚至还有诗歌。他23岁时以《圣母怜子》惊艳世人,从此开始了在罗马城所向无敌的开挂生涯。《创世纪》、圣彼得大教堂、梵蒂冈广场、《最后的审判》...,都是他留给罗马的神迹。他89年的生命跨度在那个平均寿命35岁的时代,简直是造物主的偏爱。拉斐尔若在《雅典学院》里将他画成受人膜拜的“寿星”,倒也贴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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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喜小儿无赖”,一路的伴行,照见了曾经的我们,鲜衣怒马的美,谁能不爱呢。家长们忙着一网打尽文艺复兴的精华,手机照片塞满了内存,行李中载着厚厚的画册。再见达·芬奇,再见米开朗基罗,再见拉斐尔...,人生往往只有初见。

我们也许错过了许多,米兰的《最后的晚餐》、威尼斯晨光中的港口、罗马圣天使城堡的晚霞,还有博尔盖塞的珍藏。人生或许便是如此,意外的邂逅,才期待下一次的重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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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:委拉开茲《教皇英诺森十世像》,罗马,Doria Pamphilj美术馆

右:维纳斯,古罗马,意大利国立古代艺术美术馆

当我坐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的台阶上,望着远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亚平宁雪山,孩子们正穿过夜色降临的石板小巷。

试问吾心向何处,无言,万里归来年愈少。

本文由「心合声室内童声合唱团」微信公众号发布,在公众号原文中打开,可查看完整图文与音乐内容。